步骤一:先确认你要看的不是爽片
做《野兰花测评》,第一步就是帮大家避开预期坑。它不是节奏飞快的情欲悬疑,也不是甜蜜爱情片。它的剧情推进很慢,很多场景像在绕圈:男人试探,女人观察,旁人暗示,城市气氛不断加热。你要是想看强冲突、强反转,大概率会失望。
但慢不等于没用。它的慢,是为了让观众进入一种不确定的欲望状态。问题是,这种拍法很挑人。有人会觉得高级,有人会觉得做作。看前先知道这一点,后面就不容易被宣传词带偏。
野兰花测评先把丑话说前头:它不是人人都会喜欢的电影。冲大尺度去,可能嫌它慢;冲爱情去,可能嫌它不甜;冲艺术片去,又会嫌它商业味重。正确看法是按步骤拆开,看它哪些地方真有味,哪些地方确实踩雷。
做《野兰花测评》,第一步就是帮大家避开预期坑。它不是节奏飞快的情欲悬疑,也不是甜蜜爱情片。它的剧情推进很慢,很多场景像在绕圈:男人试探,女人观察,旁人暗示,城市气氛不断加热。你要是想看强冲突、强反转,大概率会失望。
但慢不等于没用。它的慢,是为了让观众进入一种不确定的欲望状态。问题是,这种拍法很挑人。有人会觉得高级,有人会觉得做作。看前先知道这一点,后面就不容易被宣传词带偏。
米基·洛克是很多人点开这片的原因。他在片里确实有强烈的银幕存在感,眼神里有挑衅,也有一种不解释的疲惫。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完美情人,更像一团麻烦。这个角色如果换成太干净的男演员,电影的危险味会少一半。
卡雷·奥蒂斯当时是模特出身,表演质地比较特别:不靠大开大合的情绪,而靠停顿、沉默和身体状态。这既是优点,也是短板。有些观众会觉得她真实,有些人会觉得她撑不起复杂心理。避坑点在于:别期待她给出学院派表演,她提供的是一种被环境改变的观看感。
这一步最关键。《野兰花》的美学漂亮,但漂亮里有陷阱。扎尔曼·金很会拍女性身体,也很会把城市、音乐和衣料拍成欲望的一部分。可问题来了:这些影像到底是在表现艾米丽的觉醒,还是在满足观众和男性角色的凝视?
我的判断是,两者都有。电影最耐看的地方,是它没有完全把艾米丽拍成被动猎物;她会观察、迟疑,也会被自己的好奇心推动。可它最站不稳的地方,也是总把她放进别人设计好的场面里。看这片,别被漂亮镜头哄住,要问镜头站在谁那边。
如果你看电影喜欢清晰价值观,《野兰花》会让你烦。它不干净,不爽利,也不太愿意把关系说透。但如果你愿意研究成人爱情片怎样用商业包装处理欲望,它就是一部有样本意义的片子。它的缺点不是附带的,而是和它的魅力缠在一起。
我的测评结论很实在:普通观众三星左右,影迷和写作者可以加半星。它不适合饭后随便放一放,更适合在你有耐心、有问题意识的时候看。避开“经典神作”和“纯粹烂片”两个极端评价,才算真正看准了它。